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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人间】纵情三月 欢聚梅川(散文)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表白的话

来码头快三年,说句实话,去湖北武穴少之又少,即使一直知道这里离的比较近,但是我至今只去过一次,印象里也甚是模糊。每次去江边散心,望着对岸的灯火,朦胧里时刻有些期待。往后,我一直在期盼,渴望那么一天能够早点到来。

星期五的傍晚,当我听到那个消息后,一夜未眠。辗转反侧,脑海里尽是一些美的画面。尤其是回想起刘护士长那句话,对于明天的梅川之行充满了信心、期待。

早上七点,天空刚刚微亮,我就来到了靓彩化妆品的店面门口。看着身旁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我有些焦急,生怕一不留神就错过了。时不时就看看手机,因为今天和我结伴而行的除了护士长一家全是陌生人。站在微微的春风里,听着身旁人的欢声笑语,静静地在等待他们的到来。此时的码头似乎披上了一层厚厚的夹衣,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在里面酝酿。是孤独寂寥,还是春意盎然?

突然,视野里有辆枣红色的小轿车向着我这边驶来,那刻内心非常的激动,连忙奔跑着。看到我的身影后,护士长摇下车窗,交代了一些事,紧接着就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看着渐渐远去的小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途经波折,我再次登上了“人渡”。记得第一次,是和室友们一起来的,那时的我是兴奋的,即使看着他们一个个成双成对,但整张脸还是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今日没能及时赶上,以致没有跟他们同时登上“汽渡”,独自一人漂泊;尽管内心有种难言的孤单,但是比起接下来的去处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风软绵绵的,水冰凉冰凉的,此刻内心很焦急。在甲板上来回不停地独步,时不时地抬头望着江的对岸,渴望能够早点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即使心里非常清楚,但还是有些担忧,生怕这船速会误了今日的旅途。

船上那段时间,简直是一种煎熬。也许是自己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许是自己内心还不够强大。当有人告诉我说,船已经靠港口了,那刻脸上总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走出港口,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向着我招手,此刻呼吸似乎都变得顺畅了。我立马欢喜地跳了起来,向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活像一位长不大的孩童。

坐上小轿车后,我向大家笑了笑,算是彼此打了一声招呼。看着他们一双双真诚的眼睛,此刻内心很是温暖。也许之前是一个误会,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不加考证了,更何况今天自己难得有些空闲跟着大家一起出来。车缓缓前行,但是心貌似早已经去了更远的地方。即使从没有去过梅川,但是心里的那种向往时刻在召唤自己。尤其是来之前,听刘护士长大致讲述了她家乡一些好玩的地方,例如横岗山,希尔寨等等。

途中欢声笑语,不知不觉就过了武穴进入了梅川境内。望着窗外,立马就会感觉到一股芳草的气息。天蓝蓝,水清清,简直是一片仙境。在码头生活了两年多,这样的青山绿水印象中似乎从未见过。此刻,我想大声高昂,放声歌唱:梅川,我来了!

最终,车队在护士长家门口的公路旁停了下来。

下车后,我打开车后备箱,把早前放在那里面的礼品给提了出来,接着紧跟在护士长的身后,朝着她家大门走去。叔叔阿姨非常热情,我们还未到达,远远就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在那坐了前后不到十分钟,阿姨不停地在叫我们吃茶叶蛋,生怕哪个人没有吃到一样。那时,我有些腼腆,看着大家自来熟的样子,心里闷得慌。也许是跟他们彼此不熟,于是独自站在一个角落里,一点也不像自己的风格。之后不久,护士长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于是她立马向我这里走了过来。对着我说:你今天怎么了?不像你的性格。那刻我有些尴尬,只能冲她笑了笑。

上车时,她又特意跟她儿子交代了一些什么,故意把我安排和三个男孩坐一起,那时我非常感动。以致在前去横岗山的路上,那三个男孩跟我讲了很多他们的小故事,慢慢我就跟大家的话多了起来。即使我们有着年龄的差距,甚至他们会讲一些矛盾的话,但是我们心与心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很近很近。

来到横岗山大门口,此刻我才知道,这里还是护士长当年谈恋爱的地方。听到这个雷人的消息后,我立马抬头向四周看了看,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身影。尤其是听到她老公说,因为特殊事情不能陪我们一起登山,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视野里的横岗山莽莽苍苍,就像一条弯曲的青龙。我踏着缓缓的步子,迎着浓浓的草木味儿,一个劲地往上攀登。即使双腿早已酸的不成样子,但是只要看着前方那几个瘦小的身影,我没有理由停下步伐。也许是自尊心在作怪,也许是不想被超越,但更多的肯定是一种精神的力量。

途中不知经过了多少间房屋,有早已倒塌的,也有比较完整的,还有已经在修缮的,走着走着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但是离山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虽然双腿开始有些不听使唤,但是一想到山顶上的测字先生,我立马就妥协了。原因在于我今天上山来的目的,想想自己来码头快三年了,期间大大小小的考试参加了不下七八次,但是没有一次达到目标的,弄得自己至今还不知道方向在哪!

当我顺利登顶后。望着山下,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越过了那道坎。看着在庙堂来回穿梭的人群,密密麻麻,我不禁感叹:也许,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欢呼。于是,我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

视野里是一位中年坐在一张四方桌旁,四周围满了一群人,桌上放着一个竹筒,身前排放着一叠红色的纸,看那样子肯定是一位测字先生。于是,我立马走了过去。半个小时过后,当他叫到我时,我不以为然地按着规矩,从竹筒里摸出了一个“東”字,紧接着他微笑着问我是不是求姻缘,我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字的大致意思是:不管怎么,都有一个女人和我相配,如果目前还没有女朋友,那么今年八月份肯定会遇到那么一个女子。在测字的过程中,护士长的老公悄悄告诉我说,对面那位更准些。于是付了二十块钱,立马来到了对面那位测字先生的桌子前;之后尤其是他叫我任意在纸上写个字时,一想到功名内心更加有些忐忑不安。一时半会根本不知道写个什么字,于是模模糊糊写了一个“马”字,紧接着他慢悠悠地就开始跟我解释,大致意思是说:只要坚持自己的目标,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向,一定可以成功,甚至可以做领导;尽管在工作中会遇到很多曲折,但前提是我必须调换地方。听着他的描述,我禁不住也跟着点了点头。

测好字后,于是我紧跟在他们的身后,从地藏王殿到观音阁再到财神殿,来回花费了两个多小时。期间中饭是在山上一间小屋子里吃的,虽然饭菜有些简单,但是我们吃的都非常开心。下山后,我们仍然意犹未尽,于是决定再到希尔寨逛逛。

漫步在樱花林中,顿时浮想联翩,我的未来不是梦。不知不觉太阳快落山了,于是我们不得不向她告别。尽管旅途有些匆忙,还有很多的地方没去,甚至错过了一些迷人的风景,但是此次梅川之行,我们收获了很多很多,可以放声高昂:今生都受用无穷!

——2016年05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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