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灵异小说 > 文章内容页

【墨派】我爱北国的雪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灵异小说
摘要:这是四十多年前冬训中的往事。 我爱北国的雪   我从黑龙江省萨尔图回到故乡迄今已有三十八年了。可是,岁月的风尘并没有遮断我对北国雪的思念。冬天,每当我们这儿飘下零星雪花的时候,我总想起了北国的雪。   1973年,那时我还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我与我的同龄人一起从军驻扎在黑龙江省萨尔图。说来也真巧,我刚到老连队不久就赶上了冬季训练,我们部队经过杜尔伯特蒙古自治州、林甸、明水、青冈、兰西、安达等县镇地,历时两个半月,有幸饱览了这些地方壮观的雪景和风土人情。   ……要说北国的雪可真堪称出奇的大,风裹着铺天盖地的雪把人紧紧的围住,能见度只能看到五六米远。我们仿佛是在雪的缝隙中穿行。而每个人的身上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像一条雪的长龙在白茫茫的白雪中艰难地蠕动。向前看,只能看到前面两位战友的背部的两片雪在晃动。开始我带着口罩,由于天气太冷喘出的热气立即变成冰霜使眉毛上黏糊糊地粘在一起,不时地用手捻了捻眉毛方能睁开眼睛。渐渐的口罩变成冰块令人窒息,我索性扔掉口罩,像战友们一样昂首挺胸在风雪中前行。   在深雪中行军可苦了前面的大个子,一脚踩下没膝深。而我的个子较小走在队伍的后头,脚踏在被前面的人踏板实了的雪上却省力多了——像是走在用汉白玉石雕砌而成的路上——滑溜溜的洁白晶莹。当时可能是触景生情的缘由我就诌出了:“革命军人多自豪,雪铺征途披银衣”的诗句。   风雪獊獗了十余天终于停了下来。我一边听着咯吱咯吱踏雪的声音一边看着大雪过后的美妙的景象:厚厚的雪从脚下绵延到天际。最美的要数耸在雪地上的大树——整个树上都被冰冻封住真可谓之银装素裹,冰冻的外面叮上一层厚厚的雪绒在风的摇撼下发出嘎巴嘎巴的脆裂声音,偶尔这棵那棵的树上摇下一堆堆雪绒瞬间分裂成无数极小极小的雪霰再汇入狂风旋起的雪幕里,飘飘洒洒,迷迷荡荡。我们仿佛逍遥在迷蒙而又洁白晶莹的仙境中。   雪仅停了半天又下了起来。我们大多数南方人不抗冻又缺乏防冻经验,用热手抚摸了一下冻伤的脸,脸上立刻就出现鸡蛋大的水泡,可是,有经验的北方人,一旦觉得脸上有不舒服的感觉就用衣服轻轻的摩擦直至皮肤发热为止,冻伤的部位就立刻恢复,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在纷纷飘落的大雪里,我们走在队伍后头的人无需注意东西南北,只要用眼的余光瞟着前面晃动的战友们背上的雪并紧紧跟上就可以了。为了鼓舞士气,战友们争先恐后充当义务宣传员。颇有才华的人就大声朗读自编的诗歌或是快板,有的人就朗读事先准备好的报纸,还有的人说俏逗乐为大伙提神,真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路边又出现冻僵了的家畜,其中猪崽最多。它们个个极度的把嘴指向天,耳朵紧紧地贴附在颈部皮毛上,整个身体紧缩犬坐在地上。这些猪崽是在大雪骤然降临而迷途被冻僵的。酷似雪中的“雕塑”。凭着经验:这些雕塑告诉我们,此处不远就有村庄。   果然,队伍行进七八里路来到一个叫做泥家店的村庄。我们在这儿住了七天,无非是军事训练或做些有益于群众的事。闲余时间,战友们就帮助群众扫雪打水或者用镐刨房前屋后的土地,而后再一担一担运到田里改良土壤。   我们班住在一个老妈妈的家里,这位母亲五十多岁,中等身材,很健壮。鬓角有几根白头发。母亲见人总是面带微笑说话不急不缓清晰入耳,一副慈祥的模样。我们每次从外边进来,他总是拿件衣服逐个掸去身上的雪尘又要我们坐下拿出家中的好吃的来。由于部队的纪律我们只得婉言谢绝,但毫无效果。她非常疼爱我们,把我们看成是她的亲儿子。在数千里的北国异乡,使我们我们又感到了母爱的温暖。   有一个礼拜三的晚上(部队里规定是个人自由活动时间)别的战友都去玩了。我吃完晚饭回来准备躺在炕上看书,我看到老妈妈端着黄色圆宵摸样的东西。我暗自思忖:妈妈的手真巧!蒸出的圆宵怎么这么光溜一般大。不大一会儿,她老人家搬了一张桌子放在炕上,桌面上摆了许多食物,要我到炕上去坐。我这才知道先前老妈妈端的不是元宵而是剥了皮的土豆。此时满屋弥漫着扑鼻的的蒸熟了的土豆香味。我即顺从又拘谨的坐在炕上。按照当地的习俗,上了炕就得盘腿坐(这是后来才知道的)可我却随便而坐。老妈妈夹起沾了白糖的土豆放在我的碗里说:“你们关里人吃的是白米细面,而我们这儿主要是以高粱米、土豆、苞米馇为食,相比之下,我们是清苦了些,可习惯了倒也觉得挺好的”。我夹起一个沾了糖的土豆放在嘴里咀嚼着,顿时嘴里生出细腻香甜的感觉。我见她老人家笑咪咪的看着我显得很开心,使我感觉到温馨舒适、又回到了家中。   在夜晚,我站岗回来,几次看到妈妈眯着眼睛在煤油灯下为我们补鞋袜,完了,又一双一双烘干放在每个人的床前,她才去休息。   妈妈有一个十九岁的女儿叫小琴,在城里读高中。我只见过她一次面,她的脸白嫩娇美体形窈窕。她酷似大娘的性格。见到人总是哂笑着睁着一对大眼睛看着人——一副纯真的少女形态。   “听说你是南方人?”她低着头几分羞涩地问。   “是”我也是很不自然的回答。   “那儿冷吗?”   “冷,没有你这儿冷”   “冬天下雪吗?”   “下,没有你这儿雪大。”……   那时我不敢想是非非,作为一名解放军战士是不允许谈情说爱的。为了政治上的进步,每一名军人都各自严格约束自己,尤其是见到女人不得不退避三舍。我也不例外,我总怀着颗忐忑的心希望谈话尽快结束。   最后,她无限惋惜地说:“书上都讲南方景色美丽、气候怡人,唉!我是没机会去南方的。” 我偷睹了她一眼,见她一副认真而又凄惋的样子。“”她说的很实际,此时我无法安慰她,只得沉默无语。   第五天我们在这进行一次军事演习。连长找来好多气球充足氢气扎在一起足有三立方米那么大,一撒手气球就骤然腾起向高空飘去。气球在空中只有鸡蛋那么大时,才得到上级射击的命令,轻、重机枪和轻武器一齐吼叫起来,那束漂浮在高空的气球却安然无恙,直至消失。那些围观的群众中有个小伙子说:“这些解放军咋整的,这么多的枪咋打不住一个气球。”“这枪不会是没安准星吧……” 这语言尖刻酸损,不堪入耳。他的话我听得非常真切觉得即羞愧、气恼又可笑。天气非常冷,冻僵的双手不停地抖动,严重破坏射击基准线,再加上下达命令迟了些,这才出现这样糟糕难堪的射击场面。   在演习中可苦了周边村子里的小马驹,这边引爆炸药包的轰鸣惊得小马驹没命的向那边跑,那边的炸药包响了,那些小马又不停蹄地向这边亡命似的奔跑,睹那小马惊恐的样子真乐得人肚子疼……   一天晚上,排长开完会回来告诉我们:连里决定明天启程继续前进。我们将要离开慈祥的母亲,每个人都有无限的眷恋之情。   第二天黎明,天上又飘着纷纷的雪花,凄厉的号声划破黎明前的寂静。刹那,村子里的灯光都先后亮了起来。这些昏黄的灯光从窗户的玻璃上、从封闭的门的缝隙中亮了出来,人影憧憧,脚步跫跫。瞬间,两列整齐而又英姿勃发的队伍耸立在呼啸的风雪中。队伍的周围站立着送别的群众。中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连长满怀深情地说:“大爷大娘兄弟姐妹们,你们回去吧,在我们驻训的日子里,你们从各个方面对我们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们是永远不会忘记的……”队伍缓缓的向前行进。送行的人群也在缓缓的尾随着,不时传来泣涕声音……   我低着头向前迈着无力的步伐。   蓦然,大娘来到我的面前,一把把我搂进怀里,抚摸着我的头说:“孩子,从此一别我们很难见面,大娘会想念你的。”他又冲着缓缓前行的队伍说:“你们中数他年龄最小,路上你们要多多照顾他”“我们会的,你老人家放心吧”战友们异口同声地说。   大娘的话深深感动了我。我语言梗塞热泪扑簌簌地滚了下来,我只是机械地向这位慈祥的母亲頻頻挥手告别。   队伍在雪里走出了二十来里地,可是,我的心里仍像是装满了浓烈的老酒使我心神恍惚,我眯着眼凭着感觉和咯吱咯吱的步履声向前迈着脚步,仿佛那位慈祥的母亲一直在我身边,不!在我的心里与我同行。   回到营房我很后悔。因为那时年轻单纯在老妈妈家时只光顾称呼大妈没想起问及妈妈的姓名和详细住址,回来至今无法和大娘联系,每想起这位母亲的模样和她曾经施给我们的母爱,心里就有无限的思念和内疚,这种思念是无法用文字表达的。   屈指算起,大娘现在该是九十多岁的老人了,在这漫长的离别的日子里大娘家那结满冰霜的玻璃窗、那温暖的炕头,还有那慈祥母亲的音容仍历历在目。大娘:你在说话时是否还是那样轻缓悦耳,是否还踮望着当年我们队伍在您视线中消失的方向去期盼着你这个负心儿子的音讯……如果你老还健在的话,你的远方儿子多么想再见到你呀,我衷心的祝福你老人家幸福,健康长寿!!!   啊!我爱北国的雪!   哈尔滨治疗癫痫病专科医院有哪几家?湖北癫痫医院哪家比较黑龙江癫痫能彻底治疗吗鄂州那个医院的癫痫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