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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舞】夏收秋种话农忙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灵异小说
【一】麦收随笔      现在的麦收可真是轻松多了,联合收割机“轰隆隆”地走上几个来回,大片的麦田就都变成了麦粒儿。把麦粒儿装进口袋里,然后用农用三轮车或拖拉机拉回家,晾晒上三两天后就可以入仓了。再用播种机种上玉米之后,浇上一遍水就开始等着秋收了!想想看,现在的麦收真是简单多了,省了农人们好多的力气。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少年时代麦收的情形。   那时候的麦收真的太艰难了。六月的阳光正是最毒辣的时候,然而太阳最毒的时候也恰恰是麦收最忙的时候。那个年代没有联合收割机,收麦子全靠人们用镰刀割。因此在向麦田出发之前要把所用的镰刀在磨石上“嚯嚯”地磨光、磨快了,然后还要准备下大量的稻草绳子以备捆扎麦秸所用;当然还要带上足够的水,在烈日下割麦子是一项非常艰辛的体力活儿,出大量的汗没有水怎么能行?   来到地头,俯下身子,左手抓住一把麦穗下方的秸秆,右手挥舞镰刀将秸秆齐根砍断,然后整齐的铺放在地上。接着再抓一把麦秸秆挥镰再砍,如此循环往复。用不了五分钟整个后背前心便已被汗水浸透。一望无际的麦田就如同海洋一般,农民们就是靠一镰刀一镰刀把麦子放倒的。麦芒划在手背、胳膊上形成了一道道的血痕,被汗水一浸那感觉非亲身经历者无法感悟。我亲身经历过,因此我更能体会农人的艰辛,“谁知盘中餐,粒粒结辛苦”一点不假!   当把全部的麦子都放倒平铺在地上后,经过一个上午或下午的晾晒就开始捆绑了。先在腰里系上很多的草绳,然后用镰刀将铺在地上的麦秸聚拢成一小堆一小堆的;接下来从腰里抽出绳子将那小堆麦子捆成个儿。等这项工作完成后就开始装车了,那个年代里没有机动车,只有人力木板车。把车装满后先在车辕上栓根绳子,一个人驾辕另一个人就拽那根绳子帮忙拉车,遇到上坡的时候两个人的前胸几乎都贴着地了,行进之艰难可见一斑!这种情形像极了拉船的纤夫。   不知用了多少个来回,终于把麦田里的麦子运到了场院里,堆成了高高的小山。下一步便开始用脱粒机脱粒儿了!脱粒儿时要分工明确,有的专门负责解绳子,有的负责把麦秸放进脱粒机里,有的负责收集麦子粒儿,有的则负责收集碎秸秆。经过一天或一夜甚至更长的时间,场院里便堆成了小山一样高的麦粒!这时候人们开始互相比较,看看谁家的“小山”更高更大,经过比较,有的摇头叹气,有的笑逐颜开,现在想来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接下来是晾晒,要在烈日下暴晒至少三天的时间才不会生虫子。在晾晒的过程中要一遍遍的用铁耙子或竹耙子将麦粒摊匀。当麦粒咬在嘴里发出“咯嘣”的响声时,说明麦粒已经晒到火候可以入仓了。事先要把家里空的大缸大瓮准备上十几个,甚至是几十个以备存麦粒用。收麦粒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因为越是太阳毒的时候,越是入仓的黄金时间,一般下午四点多钟就要开始行动了!听吧,公路上、房顶上叮叮当当用铁锹、耙子堆麦子的声音此起彼伏。把麦子堆成堆后,一人张开口袋,另一人开始用簸箕或铁锹把麦粒倒进口袋里;一口袋麦粒大约一百余斤重,把一个个口袋装满后再运回家倒入空缸中,然后用塑料薄膜把口封好,以防返潮或虫咬。   当然麦子入仓了并不代表大忙季节就已经结束了,因为还有夏种呢!那个时候没有播种机全用人力。一个人用铁镢一行行的挖成小坑,另一个人端着盛满了化肥的盆子往小坑里撒化肥;还有一人端着盛满玉米种子的盆子跟在后面,一个小坑里大约要放入二到三粒玉米种,放上玉米种子后还要用脚把土将坑埋住。等这项艰巨的工作结束后还要浇上一遍水以保证土壤的墒情,还要背着喷雾器打灭草剂。等到所有的工作都结束了,整个麦收季节也宣告完成了。   整个这一系列程序下来,至少要持续半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我用笔去描述这个过程当然很轻松,但是真正要干起来,不知要付出农民多少的汗水?虽然现在农村都已经基本实现机械化了,但机械化并不代表现代化,在夏收夏种的过程中某些环节上,仍然需要人力来完成。因此可以这样说,农民仍然是中国最艰辛的人群。      【二】秋收随笔      从九月底开始一直持续到整个国庆假期,在农村正好是秋收的大忙季节。今年的玉米显然又是大获丰收。勤劳的农民,汗水伴随着喜悦,将沉甸甸的玉米棒子在房前屋后的空地上,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在我们这一带的乡下,一年夏秋两季,夏天收麦子种棒子,秋天收棒子种麦子,周而复始,如此循环。每到夏收和秋收即将来临的时候,我的心里就非常紧张,因为又得回家干活接受苦累煎熬了。尤其秋天收玉米棒子的时候,在地里掰棒子的滋味并不好受,虽然农村机械化水平正逐步提高,但农民们为了省钱,并不完全使用联合收割机进行收割,有几块田地依然要拿着镰刀和口袋靠人力来解决问题。   一大早,我就和年纪越来越大的父母钻进了密不透风、一人多高的玉米地里掰棒子。我是左右开弓,像对付恶贯满盈的敌人似的,将身边两侧的玉米棒子,恶狠狠地掰下来扔到地上。今年的情况稍微好一些,不像前几年一样所有玉米秸秆、叶子上爬满了蠢蠢欲动的毛毛虫。掰一趟下来,头上、身上、手上全是这些虫子。我平生最怕的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虫子了。那时候一钻进棒子地里就胆战心惊,如同炼狱般承受着煎熬,掰棒子的时候我都是闭着眼睛的,那些毛毛虫毫不客气,很轻松的就钻进衣服里头去,在胸前后背上缓缓蠕动,高兴了还“吭哧吭哧”咬上两口,那感觉非亲身经历之人难以想象。这些虫子长大了就会变成蛾子,这就是所谓的“美国白蛾”。随着对“美国白蛾”防控力度的加大,今年秋天这些小东西已经踪迹不见了,我也不用再闭着眼睛干活了。   太阳出来了,玉米地里湿热难耐,很快单薄的衣服便被汗水浸透了。长长的像锯齿一样粗糙的玉米叶子开始发挥威力。不多会儿,我的手背上、胳膊上便被划了一道道杂乱无章的血痕,这些伤痕被汗水一浸,有一种另类痛楚的感觉。玉米棒子上的粉子、毛毛落进脖子里又刺又痒,那难受滋味无以言表,前方似乎永远都走不到尽头。在干活的时候,我一般都会想一些浪漫的事情,来对抗这难捱的时光。这一招还真管用,我想着《花千骨》,时间似乎在我虚无的幻想里缩短了。不知熬过了多少个时辰,整个地里的玉米棒子总算全部掰完了,下一步就是举起镰刀将玉米秸秆砍倒。   在我干活的时候心情一般都很差,望着满眼矗立着的玉米秸秆,我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了日本鬼子的形象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举起镰刀毫不留情的把这些“鬼子”齐根砍断。看着这些毫无生命的“鬼子们”在我的镰刀屠戮下一片片倒下,我竟有了一丝小小的快感。几个小时过去了,整块田里的玉米秸秆已经全部倒下,下一步就是将堆放在地上的一堆堆的玉米棒子挨个装进口袋里,很快几十个口袋便用完了。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装车,拿起“摇把子”把我那破旧的农用三轮车打着火,然后把口袋装进车厢里,堆得又满又高。然后我就开着三轮车在“突突突”的马达声里开回家。几个来回之后,房前屋后的空地里便都是玉米的世界了。晚上的时间便开始给玉米棒子扒皮了,这是个艰巨漫长的工作,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完成。一丝不挂的玉米棒子需要晾晒起来才行,在我们这一带的农村晒棒子一般都是在房顶进行。前些年我们家都是用人力,我站在高高的房顶平台上用绳子一点点的把不知多少吨重的玉米棒子拽上去然后摊开晾晒,手上磨了多少个血泡早已记不得了。后来买了个小小的机器,用手拧那轮滑上的手柄绳索,便将盛满玉米棒子的口袋吊了上去,更先进的是电动轮滑,只需要摁电钮就可以了。   若干天后,等棒子完全晒干了便开始脱粒了,用脱粒机把玉米粒儿从母体上分离出来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大约一天就可以把这项工作做完。最后一道工序便是入仓了,农人们把大缸小瓮和口袋全装满了,然后封口,就等着时机一到卖个好价钱了,农民的大部分收入大抵就是靠卖粮食所得。当然了,在收玉米的百忙之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便是播种小麦。收与种这两项工作非常紧凑,撒上化肥种上小麦然后就要浇水了,用机井给田地浇水是一个非常累人的活儿,光水带就长达数百米长。每块地一浇就是一天或者一夜。浇完地还要再打药,当这一系列工作完成后秋收秋种便告结束了。农民们开始进入农闲时节了,壮劳力们该打工打工,该干嘛干嘛去了。农民们又开始盼望着来年的夏收小麦能有一个好的收成。   武汉中际癫痫医院哈尔滨看羊癫疯去哪个医院湖北专科癫痫病医院怎么样长春哪家医院对癫痫的治疗有把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