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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浅谈“红粉蓝颜”(散文)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女生悬疑

男女交往的生活中,有一出精彩的另类,挤在文化人胆怯的精神高地,自得苦乐。是那么的纯净,是那么的轻松,是那么的美丽。书本上说,他们不是爱情的关系,不是情人的关系,不是亲情的关系。他们只是在精神世界里存活的那一个,彼此欣赏,体贴懂得,心灵契合,惺惺相惜。在距离外,他们一个如鱼,在水里自由游弋;一个似鸟,在天空自在翱翔。两不相干,却又关系紧密,他们谈山论水,赏花观月,心性自由地弯曲,自觉地伸展,自律地显露,少有人间烟火气,相处得非常自然。

这种文化人笔下细小空间出现的特例,编织得小巧朴实,似可挡小风避小雨、滤念清心。我的阅读量不是很大,但我还是知道,吸引了不少的文人墨客为它讴歌,散落零碎的脚印。他们在文字中称许有加,流连忘返,有着太多的斯文,太多的体贴,太多的梦幻。男女相处外表那几分羞涩的妙韵,开心的诉说,无一丝一毫的躁动,演化成一种理性美,成全了一份距离美。多数喜欢阅读的先生女士,对这类现象并不陌生,但却没有真正地品味过。如果说文化驮载着一个个书生们远走高飞,去体验一个更大更广更美的世界,那这另类的细语悄言大体上只是停顿在书本里,并没有跟进辅佐他们的精神世界。这么神秘,它是什么?――红粉蓝颜。

轻轻在书架上翻阅或鼠标一点,满世界红粉蓝颜的话题。观点如群山中的叶片,漫山遍野,五彩缤纷,保持着一片葱茏,黄绿交织,点缀着一簇簇嫣红。有一统的说法,有羡慕,有纷争,也有健全和俊美的重新确认。请看作家王惠笔下勾勒的红粉蓝颜:

“你们的接触似乎没有高潮,倒是比常人的接触还要少一点,但双方心里都有一个人,并不在什么非常秘密的位置,亦不是任意一个地方搁置的。确切的地方,大概你也不知道,只晓得,是忽明忽暗,若隐若现,飘飘忽忽的一个存在。有可能好长一段时间,把她忘得干干净净,可是会在一个时辰里,比方说出差,正走在街上,挤在公共汽车里,躺在宾馆中,你莫名其妙地把她从记忆的那一个角落打捞起来,却是很鲜明的。”

上世纪二十年代到四十年代末,国家贫穷而且饱经战火的蹂躏,人心动荡不安。祖国这个大家庭正接受大的考验,前方的将士在抛头颅洒热血,为民族的生死存亡而战,后方贫穷的知识分子缺少了物质方面的奢侈,更需要精神方面来补偿。加之,国家刚从封建社会脱胎换骨中走出,人们的思想还保存着几分单向的纯粹和精神胜利。生存的环境和土壤,为广大知识分子触摸到“红粉蓝颜”这份崇高,从而,诞生出许多脍炙人口的红粉蓝颜。

稍翻开那个时候的文学作品,红粉与蓝颜的故事数不胜数,上演着太多异性纯洁的友情佳话。而这些友情佳话,多数是发生在读了几年书喝了几年墨水的文化人身上。他们的思想里一方面鄙夷着那些没涵养的天雷地火的婚外情,一方面又在为自己高素质的婚外情找着粉饰的借口,他们信奉“发乎情,止于礼”的大原则,“知已”却终不敢“知体”,成就了人世间的一对对红粉与蓝颜。请参见钱钟书、徐志摩、郁达夫、沈从文等文学大家的作品。

上世纪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许多历史的真相被尘封和刻意地歪曲,也将人性关了禁闭。初期搞一点大炼钢铁,接着搞阶级斗争。口号上全面发展,实际没有敢全面发展,特别是人性受到了严重地扼杀。“红粉蓝颜”这类资产阶级的思潮,在中华大地上,几乎遭遇灭顶之灾。有其心者,没胆量敢行其为,更不敢在烂笔头中去描画那类眼神和手势,哪怕只是一点点非常含蓄的情感色彩,哪怕只是轻微的感动和向往。生活在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只好将一颗善于感动和善于发挥想象的文学天赋移入内心,默化成一曲悲壮的挽歌。

奔着金钱地位和各种杂念而来的现代人,那些不依无托的红粉蓝颜知己,到底是躲在哪一个角落,还有吗?

浪漫的蓝与火热的红,能否像大学校园和军营那样聚积五湖四海志同道合者,展露“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不计得失的这种纯情操,两全其美、相互取暖之事,还有吗?

别人花园的风景,轻轻的来淡淡的走,很浪漫,小心翼翼地呵护,无关风月,用温柔的絮语成就同一频率的心跳,而不显暧昧,以毫无障碍的心态来尊重对方的独立人品,赤诚相惜,这等好事,到底现在是有还是没有?

红粉蓝颜这种理想的状态,若有若无的美妙色彩,没有肉体上的接触却有心灵上的碰撞,彼此都做对方喜悦与悲伤的回收站,做对方的稀释剂,这类人间极妙的圣情,真还有吗?

彼此给予对方鼓励和安慰,春天的绿色,阳光般灿烂的心。或坐在一起,喝着咖啡;或隔着电脑屏幕,文字造情;或隔了一座城市,电话语音传情。或远或近,或见或不见,直抓对方的灵魂。牵挂,淡而绵长;理解,深邃而甜蜜;包容,羞涩而华贵。这种躲在心里,躲在精神的家园里的情怀,安顿灵魂,实在是太妙了,有吗?

经济的增长,自私也随着成倍的增长的现代人,能否走得到这类珠穆朗玛峰似的高度,还有没有这种福音存在?

估计还是有的。不过,我的这份估计,一经推敲,好像不是太有底气。因为这样的隐秘符号和情感造像,似乎比爱情还神圣,我没有触摸过。喜欢阅读的我,在书本里阅读到红粉知己,不褒不奖不羡慕,静静地保护着自己的生活进程。哪怕累了苦了,偶尔与异性交流几句玩笑的话,常常保留进退可从容的后路,不敢问津这份壮丽,也没这样的好运气进入到这让人舒服的境界。

最近,我连续几天在“微信”上阅读到关于红颜知己的话题,这几个作文者的女子,估计她们不同程度的受到丈夫所谓“红颜”的伤害。她们优美委婉的笔端,在大众传媒上,五颜六色,充满着絮叨、解释、攻击、谩骂、扯皮,痛恨着丈夫的这种缘分。阅读者一看就明白,她们品尝了一种比孤独更要痛苦得多的不能言状的怅惘,最后还是忍不住,要一掌拍死“红颜”,来一个拍死一个,绝不留情。可见,她们被“红颜”伤害得不浅,要不然怎么可以在文绉绉的笔端落下过激的言辞。

女人对自己男人所谓的红颜知己是又恨又怕又无可奈何,痛恨自己男人的红颜知己,不容来驻扎,这很容易理解,也要理解。可她们把丈夫的所谓红颜当成“小三”“二奶”一样来对待,严厉打杀,的确出乎我的意料,请看她们义愤填膺的描述。

“就像是吃饭。谁吃饭的时候愿意看见一只绿头苍蝇嗡嗡嗡地围在身边,随时觊觎自己打算下箸的食物啊。私权神圣,财产私有,你来分食已然是不对,更何况谁知道你传播什么病菌过来。”

她们把男人所谓的“红颜”比喻成苍蝇,预示着来者不善。不过,她们还是有些踌躇。苍蝇来了,怎么办?打死她吧,显得咱没风度,伟大娴熟大度的人类竟然要和一只害虫计较。可是,不打死她吧,着实讨厌,被她触碰过的食物即便是没脏没变质没沾染上什么不明病菌,也会觉得恶心,这筷子是伸出去却迟迟不愿落下来。而且没准儿这红颜知己的身后还有其他的人,当然这其他的人便是女人自己的男人罩着。一旦战火燃起,没准儿自己倒成了孤军作战,腹背受敌。既被红颜到处哭诉自己是个小鸡肚肠的女人,容不下男人“正常的”友谊交往;又被自个儿男人指责不懂事,无理取闹等等。

是的,所谓红颜毕竟还没有跟丈夫有肌肤之亲,对家庭的伤害程度不很明显,犯不着大动干戈。追究过火了,会发炎发烧,将丈夫推向他红颜的怀抱,那就得不偿失。公开与红颜敌对,这笔账,怎么看,貌似都是自己吃亏。可是,天底下的女人,如果不是没心没肺到近似于“很傻很天真的”程度,相信都不会心甘情愿地任由红颜知己对自己攻城略地。是百炼成忍、积疾成癌?还是甘愿被世人骂作醋坛子?这可如何是好。

修成正果后的婚姻,苦于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种种琐事消耗了大家的“心有灵犀”,谁都不再是谁的知己,竟连彼此的身体都不再像原来那样的有魅力,谁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猜测谁的心思。可是,自己的男人,他的喜好,他的忧愁,他的喜怒,与你红颜何干?用得着你“红颜”来揣测和安慰吗?

红颜的司马昭之心,再明白不过了。何况现代的男女,现代人们生存的环境土壤,远远不是真正意义上摩挲“红粉蓝颜”的时代,都是奔着别有用心而来。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女子们有了底气。对待自己男人的所谓红颜知己,杀了千万,却极少会误杀一个。她们若对你的男人没那么一丝半点的意思,是绝不会浪费精力陪你的男人谈心甚至谈论人生谈论主义的。红颜,拍死算了,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灭掉,而且宁可错杀。

我阅读到这些女子的观点后,让我想起了国民党副总裁最后沦为汉奸的汪精卫对待共产党的言论:“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共产党”。其苦心竭力,严于防犯,真是炉火纯青。可见,感情,尤其是爱情,具有唯一性,不容挑战。她们这些作文的女子不相信,当年围绕女神林徽因客厅里的徐志摩、梁思成、金岳霖、沈从文、胡适、费正清等,这些男人对她这个红颜知己不会不动心,即使落花无意,流水却有情。这些男人或许还暗暗地臆想,如果能得到林徽因温情一晚,甚至去死都在所不辞。所以,她们质疑“红粉蓝颜”的纯洁性,不论是在哪一个年代。

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以来,物质生活的确得到很大的改观。随之而来的,文本任命和经济数字把人们搞得焦头烂额,各类家庭的事务真正演化成一本难念的经。纠缠不清、理解不了、处理不当等心绪乱如麻,相对贫乏的精神世界,急切地渴望被人理解与关注,这样很可能会欣赏起自己身边的那些或聪明或洒脱的善解人意的异性朋友,也有可能是在虚拟世界里认识的才子佳人。渴望与其进行交流,渴望寻找着一种安全而又美丽的借口,因此美曰其名的“红粉蓝颜”可能乘虚而入。何况天下的男人都有喜新厌旧的功能,都想请出心底里的散文诗情,多看几眼异性不同的高度。

这世间可能真有一种不温不火的情感,而且是男女之间的情感。书本上传唱的红粉蓝颜知己,似梦似真,轻装上阵,可能有些人真的如期相遇过,让心情轻轻地飞舞过。特别是成长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到五十年代的文化前辈,可能真有这类精神脉络闪现过。

或许红粉蓝颜只是一层面纱,文字上过于褒奖它的纯洁。两个精神上独立、灵魂上平等,并能达成深刻共鸣的异性朋友,倦鸟归巢式的投入,我们是不是高估了它的境界呢?有时,竟连最实在的有着千丝万缕牵连的婚姻,都不能完好的在夫妻间形成共鸣和理解支持。何况在现实生活中,同性知己尚且难求,在异性之间产生,可以说是珍品中的珍品。

姑且撇开利益的苟合和驱使。男人对女人好或女人对男人好的目的,不是得到对方的心,就是想得到对方的身体。女子得到男人的心,比得到男人的身体更让女人自豪。而男人得到女子的身体,比得到女人的心更值得炫耀。男人得到女子的太多的心,只给男人带来负担,男人显然不愿意。

从人性自私的角度出发,男女之间高歌式的红粉蓝颜,是很难找到的。它像人类攀登月球一样,有且仅有那么几个人,其它的几十亿人只是羡慕中仰望和静静地出神。当然,偶尔在一方失魂落魄绝望时借对方的肩膀,借对方的理解性的语境,在某个角落,暂时属于他们而不离开,让心休息一下,这点友谊应该是存在的。

雨果先生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可言,最伟大的音乐家贝多芬品味到爱情多半是虚假的,比较伟大的军事家戚继光不知爱情为何物。其实,更多的人,从自身的经历中感悟,短暂的纯友谊还是存在的,只是不可能永恒,男女之间不会有纯友谊也不是全无道理。在我们这个国度,两个单身相处的异性,都会有流言蜚语,何况有家有室?有恋人就有人侧目,你以为没关系,行得正坐得端,很干净,很纯洁,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心思,一点点小暧昧。如果硬说有友谊,那只能说是那种见面会打招呼的熟人罢了,比如同事和同学等。所谓异性友谊,会输给一个词,叫人言可畏。

大凡君子,都有修身养性的功夫。当治国安邦计划落空之后,只有修炼人格。而修炼人格,除了一帮子志同道合的朋友外,君子也需要异性的热爱和温暖,人格才健全。这种健全除了爱情的滋润,再增添一点红颜的路过,更健全。

漫漫红尘,有人能懂你、念你,已是一件幸事。能把你放在心里,不离不弃,保持一份若即若离的情感,不远,亦不近,已是万幸,请好好地珍惜。在世俗的薄情之年,还存有这样一份淳美的情感,在疲于奔命的快节奏生活中,还有这一点点红粉或是蓝颜的味道,已经不错了,别去探求,没有更多的了。否则,变味。

红粉和蓝颜,本身就是一种冲突。是干燥必然想得到湿润的摩擦,是寒冷就想温暖的角力,人性的弱项,很难让红粉蓝颜面目一致。可文学艺术硬要将二者高高地塑造,疏于实证意识,疏于测量人性的体温。我们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是不要太迷信罢了。

红粉蓝颜,作为两性之间的情感造像,是否偶尔有先人踩踏过这片土地,人们还是有很多的疑问?经过若干年的蒸馏,有人相信有这种现象,有人说没有。假如枝头没有小鸟,林中该是多么枯燥;假如花朵没有颜色,春天该是多么单调;假如人生没有知已,心情将是多么忧伤。假如文化人没有那一点点“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幻想,就很无聊了;假如没有文学艺术的吹捧,红粉蓝颜,岂不是更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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