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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也说豆腐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4 分类:散文星空
无破坏:无 阅读:2018发表时间:2015-01-17 10:28:41 摘要:随着时光的星转月移,走出中国的豆腐,如同中国的四大发明一样,让外国佬无不翘起大拇指,啧啧称赞。也如同茶叶、瓷器、丝绸一样,很快得到了外国人的青睐和追崇。一位美国的寓言家曾经预测说:二十一世纪不是汽车时代,黄冈的羊羔疯医院在哪里也不是电子时代,而是中国的豆腐时代。因为豆腐带给人们的是健康。 豆腐,是我们一日三餐中经常遇北京癫痫病医院哪家比较好到的菜肴,白白嫩嫩、细细腻腻的豆腐,虽然价格低廉,倘若经过技艺精良的厨师的略微加工,就可以走上许多宴席,上陪山珍,下伴海味,可与美味佳肴共舞灯红酒绿的厅堂,争色夺媚,甚至有的还走进皇宫,成为御膳。   豆腐源于大湖北专治癫痫医院哪家更专业豆,是富含蛋白质和钙、镁、铁等许多微量元素的食品。看似司空见惯的豆腐,其加工过程也很简单,简单到普通农妇都可以操作,却有着不平常的来历,具有数千年的风韵。   传说,在战国时期,有一个叫做乐毅的大将,别看他在战场上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令敌人闻风丧胆,可他在家里又是一个彪炳千秋的大孝子。每天天一亮,知道父母喜欢吃大豆食品的他,总是早早地起床,亲自去为父母煮豆浆。一天因为盐罐中的盐已经被用完,急中生智的他,在罐子里加了一点水,撞击几下,就倒入了锅里。发现原本汁液似乳的豆浆变成为絮状物,从而发明了人们通常所说的豆腐脑,也是豆腐的前身。   就这样,豆浆和豆腐脑的馨香一种飘到了西汉,顺着历史的长河也飘到了今天,似母亲的乳汁一样,不知哺育了多少代炎黄子孙。就在西汉的那个码头上,豆制品家族走出了一位美女——豆腐,也为人们拓开豆制品的新局面,从而派生出百叶、香干等一系列产品。也让一代王侯成为了大家今天都公认的豆腐鼻祖。   这个豆腐鼻祖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西汉开国皇帝刘邦的孙子,被册封为淮南王的刘安。突发奇想的他一天招来数名僧、道和方士,聚集到一座风景优美而有幽静的山上,要他们炼制一种让人长生不老的丹丸。当他们用山泉井水浸泡大豆后,开石琢磨,碾豆为糊,滤出汁液,再在石釜中煮沸,随着一股袅袅升腾的蒸汽飘来阵阵馨香,揭开锅盖时,发现满锅洁白,汁聚白玉,清香扑鼻。遂让人尝了一下,发现十分可口。加以调料,即是精美一碟。于是,淮南王大宴群臣,得到了所有人赞赏。淮南王还亲自起了个名字——豆腐。使得他成了豆腐的鼻祖,也使得寿阳成了豆腐的发源地。   豆腐的横空出世,以其独特的魅力,令上到王侯,下到草根百姓无不喜欢。切成块的豆腐,方方正正,色白如玉,给人一种清纯的感受;轻轻的抚摸,柔柔的,嫩嫩的,滑滑的那舒雅的感觉,似触处子的肌肤;闻一闻,清香扑鼻;吃一口,细腻爽口。   我与豆腐的情缘源于少小儿童,无论是凉拌,还是红烧,亦或是油煎,我都喜欢吃。也知道制作豆腐的操作过程,还亲手帮助过妈妈去做豆腐。   我童年乃至少年时,是在那场被人们称为浩劫的文化大革命中度过的,那个年代,政治混乱,经济落后,人们一直生活在半饥饿的状态中,尽管人们平素节衣缩食,粮食还是不能够满足全年需要。在人们的眼里,大豆更是精贵,有着“家有千斤万担,不炒黄豆就饭”的说法。因此,在当时,即使家中有点大豆,也不会轻易拿出来去加工豆腐。农民往往会十天半月地到集市上去购买一点,算是改善一下生活。只有到了寒冬腊月快要过年了,人们才会浸泡一些大豆,去做上一些豆腐作为年货。   中国的年,无论是什么年代,年的气息在农村都十分浓郁,氛围十足。一踏进腊月,人们就开始准备年货,到了腊月二十三祭灶以后,更是进入了白热化。那祭灶的鞭炮的硝烟还没有散尽,妈妈就会趁天晴的日子,将家中收藏了数月甚至还有去年余下的大豆拿出来,放在席子上去晒一晒,一边拣出杂物和破损的大豆,一边估摸着要留多少斤去榨豆油,留多少斤作为小园田来年的豆种,余下的制作多少斤豆腐。豆种是无论如何不能够少留的,又无论如何要做一些豆腐让一家老小在春节时吃个够。大豆油虽然不能够没有,但可以天长日久地节省一点,而年的口福一年才一次,所以宁可少榨几斤豆油,也要去做上二筐豆腐。   经过储藏的大豆的皮肤虽然已经有点乏白,可一旦洗净一经碧水浸泡,它很快就变成滴溜滚圆的,恢复了金黄色,并渐渐地变成为长卵形,变得又胖又大。第二天早晨,你再看那木桶中原本只有半下的大豆,却快“长”到了桶沿边,一粒粒大豆又变成了白色的皮肤。妈妈不慌不忙地再将大豆清洗一遍,然后到灶膛中点起彤红的火焰,烧一些温水,再将大豆分放在二个木桶里,用温水继续浸泡。   馋猫的我看到妈妈还是慢条斯理,就赶紧问妈妈:“怎么还不开始做豆腐呀?”妈妈瞥了我一眼,微笑地解释到:“不急,要等到晚上大豆全部酥身后,才可以到拐磨上去磨豆糊。”   刚吃过午饭,我就会不停地向蓝天白云间的太阳张望,感觉太阳总是走得太慢。当阳光扫过我以前在门边划下日晷线后,太阳才慢腾腾地堕落在村庄那袅袅升腾的炊烟里,并用自己得余晖染云为霞。一旦红霞走向深暗,夜纱就开始披向村野,最后只留下了不断眨眼的星星在窥视人间的灯火,等待并期盼着与月共舞的日子。   昏黄的煤油灯终于悬挂到灶头上,也点亮餐桌的西南角上,一家人又团聚在桌前,一边喝着被称为黄金粥的玉米粥的我,一边用筷子从碗底夹起一根黑不溜秋的山芋干,闭上眼睛,不情愿地咬了一口(不是山芋干不好吃,而是当时一日三餐餐餐见面,着实让人腻了。),为了能够迅速咽下那口山芋干,赶紧伸筷去夹那放在桌子中间的水腌菜,可一想起马上家里要做豆腐了,动作就变得像大家闺秀那样,十分斯文地夹了一根只有半公分长的咸菜丝……   当我们吃完饭刚要起身时,坐在灶头前吃饭的妈妈突然开口了:“你们几个晚上都不要去玩了,等我把锅碗刷完、猪喂好后,和我一道去磨房去磨豆糊。”   不等妈妈再说什么,懂事的大姐就带我们小姊妹三人走进了磨房。那个年代,粮食加工还处在半原始的状态。在农村,家家户户都有一盘石磨,房子多的人家会有一个单独的磨房,里面除了磨外,还在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叉把扫帚扬锨等一类的农具,还绝少不了盛满水的水缸。人们日常要加工的粮食时,要首先到村庄前的碾坊去,用碓臼舂去皮壳,再初步碾压成为粗粉。细粉则要在自家的石磨上去磨,一边磨,一边用箩子箩出细粉,粗的再到磨上去磨细。   一走进磨房,大姐就用火柴点亮了那盏悬挂在梁上的马灯,吩咐二姐和妹妹去将那浸泡的大豆重新洗二次,并沥去水分;同时要我舀水给她洗去磨上废墟尘垢。一切准备好后,妈妈走了进来,首先示范怎么喂磨、每次喂多少给大姐看,然后转身告诉我怎么才能够站好拐磨的姿态,脚一定要站稳,千万不要跟着拐磨担来回跑,不然不是被撞破鼻子就是被撞坏嘴唇。   随着拐磨担的往复运行,那石磨开始运行起来,加进磨眼的大豆就从磨盘中间的槽口进去,经过碾压后,变成了洁白的豆糊流到外面,顺着磨基慢慢地滴落到等在下面的木桶里,不断地溅出细微的泡沫……大豆那特有的芬芳渐渐地浓郁了磨房,我身上的汗水也渐渐地挂满了额头,不得不脱出了棉衣。此时才知道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吃粮,不知要花费父母多少力气。也因为那一次磨豆糊让我在心里下了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跳出农门,一辈子绝不能与那石头磨纠缠在一起!   当豆糊全部磨好后,已经是深夜十一时了,草草洗漱后,一上床,我就走进了梦乡,第二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天明的。日上三竿时,妈妈走进了我的房间:“快起来吃饭吧,吃完饭就开始做豆腐了。”一听说做豆腐,我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披上衣服就走进了厨房。   就在我吃饭的时候,妈妈拿出了一块大约二米见方的白色纱布,在水中洗净后,用她纳鞋底的麻绳将纱布的四角系在了二根十字交叉的小棒子上,再将交叉处根据缸的高度系在了家院里那颗老柿树的一个枝桠上,使得纱布形成的兜子正好在缸的上部。一个葫芦破成的二根新瓢,一个放在昨天磨好的豆糊里,一个放在边上一口盛满清水的缸里。是一幅典型的那个时代农村制作豆腐的小品。   一吃完饭,妈妈就让我和她一道晃豆浆。只见妈妈袖口高挽,拿过水瓢舀上一些豆糊,让我双手去握住那二根交叉的棒子,不停地摇晃,于是豆浆就从纱布底下流入了缸里,那豆浆洁白细腻,恰似刚刚挤出的鲜奶一般。每当纱布里豆浆晃尽时,妈妈会舀上一些水搅和一下,让我继续晃继续摇,尽可能让豆糊里豆浆全部晃到缸里。   兜子里豆糊再次晃干后就剩下了豆渣,在当时是不会舍得拿去喂猪的,更不可能像现在直接倒了。妈妈总是将它小心翼翼地收集在盆子里,留着中午兑上一些干菜去炒着吃。这种叫做“菜渣”的东西,既可以说是饭,也可以说是菜,十分可口。它一般不会用碟子去盛,往往一炒好就盛进盆子里,放在桌子中间,你爱怎么吃就怎么吃。   一吃过中饭,爸爸就拿过斧头,将那些早已准备好的木材劈开,准备用来烧煮豆浆。灶膛里的火一旦点燃,就不能够停。火,在烧浆的过程中,既不能够过猛,过猛会将锅底的豆浆烧焦,使得豆腐带有无法去除的焦糊味;但,火又不能够太弱,太弱会使得豆浆夹生,使得做出来的豆腐没有应有的馨香味。所以一旦烧浆,妈妈就会一会儿看看灶膛的火的大小和分布情况,一会儿又看看锅里豆浆的浓缩情况。特别是豆浆即将烧开时,妈妈的双眼会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锅里的液面,当液面上升到一定高度后,还要吩咐调节二口锅下的火势,不能够让二口锅里豆浆一起开锅。   我曾经注意过此时妈妈的动作。一旦锅里液面上升到一定的高度后,液面的中间会突然裂开一道隙缝,就在这个瞬间,妈妈会大声地叫烧火的人赶快灭火,双手迅速地拿起二个水瓢,几乎同时地从裂缝中舀起二瓢豆浆,又同时地倒进边上的水缸里,当液面再次裂缝时再舀起二瓢……一旦舀完后,就迅速地再锅里加上一些水,防止锅底被余烬烧坏。同时开始去准备舀那口锅里的豆浆……豆浆全部舀进缸里,妈妈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因为如果掌握不好火候,一旦豆浆沸腾起来,就会全部溢出,流到地面上,就会前功尽弃。   喘了几口粗气的妈妈,赶紧要爸爸再在火盆里燃起芝麻秸秆捆成的小把,将事先准备好的卤膏加上些许豆油,倒入一个长柄子的勺子里去烧开。芝麻秸、卤膏、豆油,这三样东西是做好豆腐口味的关键,缺少一样,你要做出口味醇香的豆腐是不可能的。比方说,现在后好多地方用石膏代替了卤膏,虽然产量高了,但你的品牌却没有了。而且豆腐是人们经常食用的食品,过量地摄入石膏是有害人们的健康的。   一旦卤膏烧开后,妈妈马上揭开缸盖,将卤膏迅速地在豆浆里搅拌均匀,这个过程叫做点卤,是十分重要一步。一般点卤要分二到三次,具体要凭经验和感观。俗话说:“盐卤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只是神奇,一旦卤膏搅拌到豆浆里,再看缸里乱云飞渡,絮舞雪飞,不一会,就凝聚成为一块块洁白云朵,而且越来越大,漂浮在绿色(这种绿色,应该是大豆颜色的蜕变)的水面上。此时的缸中之物已经发生质的变化,成为了人们常说的豆腐脑。   就在豆腐脑形成时,爸爸就对妈妈吩咐一声,给请来的人每人盛上一碗,一是给他们垫一垫饥,二是分享一下一年没有吃到的美味。有的人直接白吃,有的人喜欢放糖,有的人喜欢放点酱油,有的喜欢放一下辣子……总之,爱谁谁!   就在他们满口馨香地评论时,忙碌的妈妈已经将那豆腐脑盛到一个较小的筐里,并将纱布包起来,将上一块石头去挤压水分,很快,白白嫩嫩的豆腐就倒在了八仙桌上,顿时满屋芬芳,热气腾腾,被请来的左邻右舍的人不客气地围坐八仙桌边,各自凉拌一份开始大吃起来。爱喝酒的人则打开了酒坛,边吃边喝边畅抒心怀。当然,谈论最多的是即将到来的年,以及一年之计的打算,那些梦想在那个岁月中的那个政治环境中,好多都成为了空想,但正是这些期盼化成了动力,无形中成为了推动社会的发展的动力。那是因为建立新中国后,不管什么时候,共产党人都是在为人民作想,整体的宗旨没有变,尽管有时走了一些弯路,不能够雷厉风行,但走过坎坷后,还会迅速地扭转乾坤。   在我的记忆中,豆腐的吃法很多。凉拌的豆腐往往是应急而已,比如突然来客;常见的吃法是将豆腐切成为扁方片,下油锅一煎,变黄后加一些小粉水烧开即可,外黄内白,馨香可口,是下饭下酒的精美一碟;另外油煎后的豆腐可以加一下咸菜,咸菜烧豆腐,说不下饭你也不相信。手巧的妈妈还会用豆腐做豆腐卷、豆腐包子等等面食,有时还会兑上一些蛋清去做类似狮子头的圆子。   当然,无论豆腐是否满足春节的需要,妈妈总会将豆腐切成为2公分左右丁字块,在天寒地冻的夜里,将它放到室外去冻几夜,然后放阳光下去晒干,做成冻豆腐。这种冻豆腐无论放进什么汤料里,都会迅速地变成为鲜美的口味。   豆腐,在冬天是十分容易储藏的,只要放进清水中并经常更换一下水即可,一般可放上一到二个月的时间也不会变质,即使有些变质也不要紧,将它沥水后直接“淹”制在密封的容器中,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就可以制成为闻臭吃香的臭豆腐。   关于豆腐,自古就伴随着好多传奇和故事。   三国时,一代名将关羽曾经驻守荆州,为了蜀国的基业和桃园三结义的情感,他日夜操练三军,不敢懈怠。那年的盛夏,他发现好多士兵患上了肠火,不断地有人生病。心急如焚的关羽突然想起了豆腐可以去火,就令人够来大豆,并亲手为士兵们加工豆腐,结果如其所愿,不仅强壮了士兵的身体,也奠定了三分中原有其一的局面。   豆腐,一种及其草根的食品,却其独特的魅力还曾经迷倒一代贤君乾隆。在吴山有一道名菜叫做“鱼头豆腐(砂锅)”,据说与乾隆有关。一天微服私访的乾隆,在半山腰突遇大雨,被浇成为落汤鸡,又冷又饿的他狼狈地走进了一家即将关闭的菜馆。   店主人王润兴是一个好心肠的人,就将家中仅有的一块地方和一个鱼头放在砂锅里,用急火烧给乾隆吃了。同样是吃腻了山珍海味的乾隆又在饥饿中,倍感鲜美可口。后来乾隆再次到吴山时,赏赐了王润兴五百两白银,让他继续经营餐馆,并亲笔写下了三个字:“皇饭儿”,还落了款:乾隆。人们听说乾隆都喜爱吃的菜,当然趋之若鹫般地纷纷前往,竟然吃出到现在还风靡全国的一道大餐:“鱼头炖豆腐”。   百姓喜欢、皇上有宠的豆腐,当然就少不了文人墨客的钟情。宋朝的大文豪苏东坡不仅文笔千古流韵,吃,也是他的一绝,不仅制作出了至今流芳的“东坡肉”,还烧制出了无数人追崇的“东坡豆腐”。陆游也在他的《渭南文集》中记载了烹饪豆腐的方法。   豆腐不仅受中国人喜爱,还漂洋过海成为一种文化,受到全世界人们的喜爱。在唐朝,鉴真大师东渡日本时,就将豆腐的制作方法传到东瀛。后来传到了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国,再碾转到世界各地。随着时光的星转月移,走出中国的豆腐,如同中国的四大发明一样,让外国佬无不翘起大拇指,啧啧称赞。也如同茶叶、瓷器、丝绸一样,很快得到了外国人的青睐和追崇。一位美国的寓言家曾经预测说:二十一世纪不是汽车时代,也不是电子时代,而是中国的豆腐时代。因为豆腐带给人们的是健康。      共 569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7)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