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艺苑名流 > 文章内容页

【墨香】时光的背影(外一篇)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艺苑名流
摘要:春日的阳光穿过阳台的玻璃斜照在母亲瘦削的脸上,她坐在客厅的门边,嘴角残留着咬断的线头,上下挥动的彩线工整地落在手中的鞋垫上,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眼前的这一幕,仿佛离我很近又很远。在三十多年前的这个季节,斜靠在堂屋门口的是外婆,她穿着黑色的襟褂,嘴里衔着细细地麻丝,手中来回搓动着陀螺,旁边挂着是一股浓密的麻丝。如今,她离开我们已经很久了。我猛然间发觉,母亲不再年轻了,已经从一个少妇变成了一位年逾六旬的老人。 时光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弥足珍贵的东西。寒暑易节,四季交替,每一天日出日落,每一次花谢花开,生命在轮回中消亡或者重生,历史在昼夜更替中流淌或者沉淀,没有人可以改变这种自然的法则。   昨天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童年的游戏里,挥手之间却已到了不惑之年。不知不觉中头顶有了白发,眼角有了尾纹,仿佛昨天还在咿呀学语的女儿,今天已经蹿到了我的肩头……   春日的阳光穿过阳台的玻璃斜照在母亲瘦削的脸上,她坐在客厅的门边,嘴角残留着咬断的线头,上下挥动的彩线工整地落在手中的鞋垫上,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眼前的这一幕,仿佛离我很近又很远。在三十多年前的这个季节,斜靠在堂屋门口的是外婆,她穿着黑色的襟褂,嘴里衔着细细地麻丝,手中来回搓动着陀螺,旁边挂着是一股浓密的麻丝。如今,她离开我们已经很久了。我猛然间发觉,母亲不再年轻了,已经从一个少妇变成了一位年逾六旬的老人。   从农村来到这座城市,不知不觉中已有20年的光景了。在我的眼里,不论是过去的农家小院还是现在的楼房,母亲总是把屋子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唯一与年轻时不同的是每一次见到我们,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我知道,这几年来,母亲一直孤独地守在这间房屋里,在寂寞中打发着时光。在三年前,至少还有两个孙女陪伴在她身边。尽管她们是那么淘气,那么不让她省心,但她还是精心呵护和照料着她们。从襁褓之婴,到爬行坐立,从蹒跚学步,到满地撒野,时光在忙碌和纵容中悠然而去。等到了她们上学的年龄,母亲便不能天天看到她们的身影了。每一个假日,她都会询问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吃饭,也总是念叨着这些天孩子胖了还是瘦了?她做了女儿最爱吃的红烧鲤鱼和孜然炒肉……其实母亲是不喜欢这些味道的。自从上次病了以后,她就不再吃荤了。可是每逢节假日,她还是会买上各种荤素菜品,给我们准备好丰盛的晚饭,等待我们回家团聚。   那一次回家,母亲看到我鞋里有些潮湿的鞋垫后,便开始收罗布条,给我缝制鞋垫。母亲的视力不是很好,自从前几年做完白内障手术以后,看东西总是有些模糊不清。我曾经极力反对她做这些针线活,但是每次我们离开之后,她还是一双又一双的缝个不停。从此以后,家里的鞋柜就多了几副精致的鞋垫。   小时候,不论是夏天是冬天,我穿的都是母亲亲手缝做的鞋子。一年四季,除了冬天之外,母亲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忙乎农活的。当时父亲在外工作,家里的四亩多地都是母亲一个人在打理。除了春种和秋收时能够得到父亲有限的帮助以外,大部分的活计就落在母亲一个人肩上。也只有在冬闲的时候,村子里岁数差不多大的妇女们就会凑在一起,剪鞋样、粘底、缝帮、纳鞋,为儿女们赶制鞋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尽管岁月平添了她额头的皱纹,但她的手艺却一点也没有失色。她钩织的坐垫、缝纳的鞋垫甚至烹制的菜肴,总是惹得左邻右舍羡慕不已。离开故乡这么久了,每逢老家来人,总是会念叨说自从我们搬走以后,就再也没有吃到像母亲那般可口的饭菜了。母亲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你们想吃就来,我给你们做。这使我想起了儿时在故乡的往事。那时候,每逢村里人婚丧嫁娶或是修房盖屋都是要互相帮忙的。几十个人的饭菜都要靠几个能干妇女们来做,母亲便是村里不二的人选。在那个年代,除了正席之外,能够吃上几碗飘着肉香的臊子面就算是美食了。几十斤面粉都是要经过她们的手糅合、撑拉、下锅后,浇上飘着浓香的大肉臊子摆上饭桌的。在那个柴火和煤油灯当家的年代,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时光荏苒,带走了母亲青春的容颜,却带不走她无私的爱和浓浓的情。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今夜的灯光下,守候在窗前的依旧是母亲单薄的背影。      《记忆中的那片海》   人们对于生存的意义总是有所追求的。尤其是在这个物质日益丰富而精神相对匮乏的年代,城市里的车马水龙和被钢筋水泥禁锢的生活空间日益狭小,而信息革命的滚滚浪潮和匆匆忙忙的生活节奏,除了带给人们现代文明的便捷和享受外,心灵的触角却在现代的文明中钝化了,不能感知生活的真谛,不能体会情感的内涵,不能享受片刻的宁静……   当浮躁成为一种流行的时候,回归自然就成了心灵生长的方向。沙漠对于我来说是既熟悉而又陌生的。从记事的时候起,每逢祭日,我们都要步行数里,跟着父辈厚实的脚步,趟过红水河,穿过盐碱地,翻越大沙山,祭奠长眠在腾格里沙漠的先祖们。在纵横交错的沙海中,一座座黄色的坟茔显得孤寂而矮小。偶尔出现的蓬蒿在干涸与风沙中艰难地挺起绿色的身躯。野兔和沙蜥早已闻声而逃,沙地上留下一串串歪歪斜斜的脚印。不管是大多的沙漠总会有绿洲的痕迹。在连绵不断地沙山的深处,就有一片多年耕作的绿地。但是,年幼的我们只知道它的存在,却是不可以也不能够涉足到那个类似童话的世界的。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走进了巴丹吉林,走进了这块曾经无数次在耳边被人提起的沙漠。黄沙是我所熟悉的,但是乘车走进沙漠却是第一次体验。看似不起眼的吉普似乎变成了通行无阻的“沙漠之舟”,车手们精湛的技艺让我在一次次心惊肉跳中感受了刺激和粗狂。车子翻过了一座又一座沙山,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开阔的平地,在沙山徐徐延伸的脚下,一片碧波荡漾的海子就这样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初春的阳光显得温柔而妩媚,平静的水面上依旧漂浮着尚未融化的薄冰,芦苇尚未褪去冬天的外衣,头上的苇花在微风中摇曳。我踏上栈桥,目光徐徐掠过清澈见底的水面,一种凝神静气的美在刹那间窒息了我的思维。沙漠,海子,曾经无数次萦绕在我梦中的景色就这样赫然呈现在我面前。美丽而宁谧的海子,像是少女清澈的眼眸,注视着我浑浊的灵魂。是昭君出塞流下的泪吗?还是天的镜子沙漠的眼?祁连的雪水,浩瀚的沙海,竟然在这里相遇、相守、相存。沙水相依,千年共存,是自然的造化还是神灵的庇佑?   大自然是博大的,它曾经奉献给我们赖以生存的一切物质条件;大自然是无私的,它又给我们提供了无数个充满生机的精神家园。   我常常怀念那段过去的岁月,一本小人书、一场露天电影、一个简单的游戏,即便是在那个物质贫穷的年代里,我们仍然可以享受精神的富足,为什么在这个物质富裕的年代里总是感到情感的寂落?   一泓碧波,可以涤荡心灵尘埃,一片绿洲,可以滋养万物生灵。此海有岸,心海无边。欲望是尘,无妄为掸。如果有一天,我们自己掩埋了心灵深处的那片海,那么未来还有什么可以值得我们期待和回味呢?   夜的灯光下,守候在窗前的依旧是母亲单薄的背影。   癫痫病的预防和护理怎么做黑龙江癫痫病到哪看哈尔滨的哪里治癫痫病好长春治癫痫的医院在哪